(一).
久保竣公5岁以前,母亲像一具玩偶。他大部分时间就是和这具玩偶呆在一起。
玩偶不会和自己说话,只是在面对被称作是父亲的男人时,偶尔会吐出“想死”的音节。
过了5岁,玩偶渐渐开始开口说话,蜡质的脸上也会露出人类的表情。
这种变化令久保感到困惑。不久之后,玩偶对久保的存在表现出极大的关注。会把久保放在膝头摇晃,还会解开衣襟露出胸部蹭久保的脸颊。
久保感觉自己变成了玩偶的娃娃。
后来父亲跟随军队离开,留下久保和玩偶生活在箱屋里。
有一次在玩弄父亲留下的金属匣子时,久保的四根手指被咬了下来,并且被吞进了匣子金属的肚子。
它们分别是,左手的食指和中指,右手的无名指和小指。
失去手指后的久保,有一段时间喜欢蹲在墙角,切下捕获来的壁虎的尾巴,然后睁大眼睛兴奋地注视着一小截尾巴奋力弹跳,还会伸出一根手指压住那精神的小东西,用指腹细细品味它的扭动。
自己缺失的四根手指,是不是也在紧闭的匣子里蠕动着呢。它们日复一日呆在黑暗里会怕吗。本是自己身体一部分的东西单独具有了生命,而且不知在哪个角落担惊受怕。想到这里,心脏就像被紧紧攥住一样痛苦。
然而令久保安心的是,被自己关在匣子里的尾巴不久就变得又黑又硬,最终成了枯树枝一样的东西。
于是他得出了“不管是手指还是壁虎的尾巴,脱离原本的身体就会死去”的结论。
生活的环境导致幼年的久保对“无聊”或者“寂寞”一类的感觉没有概念,也无法对外界的刺激作出恰当的反应。因此看着把脖子套在绳圈里的母亲踢掉支撑时,他也只是站在原地,一副茫然无措的样子。
亲眼目睹了母亲自杀后,久保混沌的幼年宣告结束。
(二).
变成孤儿的久保被一个和蔼的老妇人收养了。
担任过教职亦热心于拜祭的老妇人是个虔诚的信徒,她温和不失严厉的教育渐渐填补起久保情感的缝隙。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,他就会会成长成一名开朗正直的青年吧。
终战一年后,久保跟随老妇人离开住地去投靠她远在伊势的女儿。那一年久保十三岁左右。
新家是一座很大的宅子。
除了数量很少的佣人和定期来打理庭院的园丁。偌大的宅院里平日就只有久保,老妇人和老妇人的女儿三个人。
老妇人的女儿是个丰腴且端庄的美人,丈夫不久前死在了南太平洋的战场上。看不出确切的年龄,硬要说的话,应该在三十岁至四十岁之间。久保很喜欢她像清晨薄雾般的美丽笑颜,与其说是喜欢,不如说是第一次看到就移不开视线。
不知是幸或不幸,老妇人的女儿有一张酷肖久保母亲的脸。与母亲不同的是,她会温柔地叫久保“阿竣”;会把和服穿得一丝不苟,黑发也总是整齐地挽起,露出白皙的额头。
久保暗自期望,她就是自己的母亲。
(三).
一段时间后,久保习惯了新家的生活。老妇人为了休养病弱的身体,搬去了院子里一处僻静的地方。自然的,和久保见面的次数稀少起来。
久保的日常生活,开始由老妇人的女儿照管。
女人会一边轻轻哼着歌谣一边搂着久保睡觉。
浑身赤裸的被女人抱在怀里,久保恍惚地回忆起箱屋和毫无生气的母亲。香甜的气味窜入鼻腔。他的头靠在女人柔软的乳房上,那是令人眷恋的温暖触感。他在不知不觉中流下了眼泪,从没被人这样拥抱过,反应过来的时候女人正用的温热的舌尖舔舐自己的眼角。
听到怀里的孩子叫自己妈妈的时候,女人有点不可思议。但很快的,她亲吻着孩子的嘴唇,温柔地回应了。
有一天,女人叫住刚从学校回来的久保,问他要不要做个游戏。她脱下久保的制服,用粗糙的麻绳捆绑住他尚未发育的瘦削身体。
然后把他推进壁橱。
——“阿竣,在这里等妈妈回来。”
细白的手指轻轻触了一下久保的嘴唇,接着关上壁橱的门。
壁橱里的孩子赤身裸体,双臂被反绑在背后,并拢双腿靠在橱壁上。像被硬塞进去的布娃娃一样蜷曲着身子。
封闭在黑暗的狭窄空间里动弹不得。可是,久保觉得好舒服。稀薄的氧气和内心的欣喜令他呼吸急促,唾液从微启的嘴唇里淌出来。稚嫩的脸上浮现出病态的潮红。粗糙的绳子勒紧四肢带来的疼痛使他心底生出晕眩的幸福感。绳结摩擦皮肤,绕过大腿根部,箍住瘦削的膝盖。全身上下,无论哪里只要稍稍动一下就会感到绳子紧绷绷的牵拉。
就这样沉浸在从没有过的幸福中,不知过了多久,在久保意识飘忽之际,刺入瞳孔的光终于将他拽回现实。
——“乖孩子,妈妈回来了。”
四肢麻痹的久保倒在地板上,绳子的勒痕在柔软的身体上留下淡红色的痕迹。双腿被撑开,露出膨胀的性器。与无力的身体相反,久保整根翘起的那里却显得很精神。
女人俯下身子,亲吻从顶端溢出晶亮的液体。突如其来的刺激令久保挣扎着要坐起来,腰却用不上力。紧接着,久保的性器被女人的手掌包裹住。
“妈…妈妈?”
女人亲吻了一下他的脸颊作为回应。
强烈的快感和莫名的恐惧感压迫着久保的神经。但是,自己终于拥有了美丽又温柔的母亲,幸福,应该感到幸福。
他紧紧闭上眼睛,一边用沙哑的声音喊着“妈妈”,一边在女人手中剧烈地射精。
透过水汽朦胧的双眼,看到被自己叫做“妈妈”的女人散开了头发,她抓住久保的手去触碰自己的下身,穿过被露水沾湿的草丛,久保的手像一只受惊的鸽子。
“阿竣是妈妈的孩子,就是通过妈妈的这里来到这个世界的哦。”
久保安静下来,他开始品味那包裹着自己手指的黏膜。想到这暖融融的通道通向那个自己曾经呆过的地方,久保产生了奇妙的感觉。
“是个很舒服的小匣子哦,你在那睡了很久很久。”女人温柔抓住久保的手腕,将他的整个手部没入下体。她的笑容依旧像清晨的薄雾,久保呆呆地注视着女人笑意盈盈的眼睛。忽然,他感觉到自己的性器被女人握住,不知何时,那里再度变得坚硬起来。
“现在,换阿竣的这里来”
(四).
久保渐渐喜欢上了与“妈妈”的“游戏”。
(五).
昭和二十五年,老妇人去世。
作为养子的久保,继承了所有财产。意外的,那女人没有得到一分一毫。
陌生的男人开始频繁出现在家里。
如果不是无意中看到女人和那男人纠缠在一起的腿,以及偷听到他们的对话,久保人生的转折也不会这么早就到来。
——这座大宅院……早就坐吃山空了,佣人都要请不起了。当初为了财产接妈妈过来,谁知道……
——那个叫竣公的小鬼,眼神让人不爽。财产的事……竣公不是很听你的话吗……
“妈妈,再陪我玩好吗?”
将四肢牢牢捆绑起来的女人推进壁橱,久保俯下身细细打量女人的脸,长长的接吻之后塞住了女人的嘴巴。与以往不同的是,壁橱的门,被从外面严严实实地封上了。
三天之后,久保请佣人在壁橱外面塑上一堵墙。完成工作的佣人领到了一大笔钱后回到了家乡。
自那以后,再没人见过那女人。
尾声
距离失去手指,已经过了八年之久。
伤口早已愈合,裸露的白骨也被平滑的皮肤覆盖。只是每当看到自己的双手,久保就会想起壁橱里的女人,不知道在哪里的忍受着黑暗的断指,以及匣子里像枯树枝一样的壁虎尾巴。
没关系,大家很快都会得到永远的安宁和幸福的。
之后,久保回到东京,在箱屋找到了父亲。
重新站到堆满箱子,四四方方的房间里;看到表情木讷,把自己的人生扯出巨大缺口的男人,久保燃起了强烈的嗜虐心。
——是我,你的儿子。快,把我的手指还给我。
——我很不幸吗?爸爸。
——你很幸福吗?爸爸。
——妈妈,是个糟糕的人。
再之后,就是和抱着匣子的旅人相遇。
(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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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一说,捏造内容真的很多……这就是个捏造出来的人物前传吗……
抖S也总有着抖M的一面……
关于第五部分。原作里的说法是,老妇人很讨厌伊势的亲戚(没说是女儿……),所以偷偷把久保入了户籍,成了名正言顺的养子……
还有,总觉得,久保最终的归宿(匣子),很像他一直向往的母亲的子宫啊,永远安详宁静的地方。
能请降旗来分析下就好了……他比较擅长这方面……